「大家樂觀一點」為何成職場毒藥?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,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二○二五年九月底,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,隨即掀起輿論在「大快人心」與「反對私刑」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。然而,當我們始終停留在「發生了什麼、誰對誰錯」的 What 層次,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,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,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。
這是日治時期第一代臺北火車站(一九○一),為紅磚白飾帶的辰野風格。

這是日治時期第一代臺北火車站(一九○一),為紅磚白飾帶的辰野風格。右上角為第二代(一九四○),係功能強大的折衷主義式建築。日本人在一八九六年通體規劃全島縱貫線時開始尋覓臺北火車站(當時稱「停車場」)的基地, 預計打造比東京第一個車站「新橋停車場」更大的量體,占地五萬餘坪,光月臺就有十二鎖(約20.1268 公尺)長,右方還建有倉儲中心,基地約位於今之台北車站西方數十公尺處,乃當時全日本第一大火車站。
大約三、四年級以上的老台北人從前相約在火車站集合,會說:「就在車字下面等哦。」這句話裡的火車站,指的是日治時期的第二代,功能強大且兼顧外在裝飾。可惜一九八六年拆除,改建成今貌。
第一代火車站在一九○一年八月二十四日舉行移轉及開業式,係磚造兩層樓建築,二樓裝潢為歐式風格,設有貴賓特別等候室,一樓則分普通、上、中、下等候車室,並有婦人專用化妝室等;外觀係紅磚白飾帶的辰野式樣,屋頂高聳裝有避雷針。本來前方還有座噴水池,周遭植有本土樹種以供納涼,後來在矗立臺灣縱貫鐵路之父長谷川謹介像時拆除,整座遷到高雄站前去了。

現在的台北車站
一九一五年站前還多蓋了一座「御大禮公眾電話室」,這是為了紀念大正天皇即位而設置的公用電話室。從舊照和記載來看真是龐然大物,用洗石子為外牆,佐以小塊大理石鋪面。公共電話日語時稱「公眾電話」,到了一九三六年,臺北的公眾電話亭還不超過十座。
一九三四年有位中國人江亢虎,以加拿大中國學院及美國國會圖書館顧問身分訪問臺灣。他日後出版了《臺遊追紀》一書,記錄此行的各項見聞。其中記錄乘坐北起基隆、南迄高雄的火車經驗,提到一班普通車次外,早晚各有直達車,全程需時十二小時;車票分三等級,第三等車廂很便宜,才十圓而已,搭乘者多為臺灣人,二等加倍,是日本人和本島仕紳較常光顧,頭等車廂則乏人問津了;如果是夜車,頭等臥鋪加七圓,二等下鋪外加四圓,上鋪三圓,普通車廂則沒有睡鋪。如果路途上肚子餓了,那時候的鐵路便當用小木匣包裝,附湯,一份五毛錢。
江亢虎對臺灣鐵道設施讚不絕口,他說:
每站皆有揭示牌,標明附近名勝及其路徑,并本站與上下兩站之距離里數,及當地海拔高度尺數。大站皆設飲食店、雜貨店。其腳夫、汽車夫、人力車夫,均依官定價格,絕無需索爭論之事。車站售票處、待車處、行李過磅處,雖極鬧忙,毫不擁擠,亦無遺失。秩序如此,可與歐美列強抗顏矣。
「臺北停車場」由野村一郎(一八六八∼一九四二年)設計,由久米組、大倉組和村田組等請負業施工,野村從此嶄露頭角。接下來我們要走入日本時代如歐洲街景的臺北「城內」,整個建築設計,就是這位天才所擘畫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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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位編輯整理:陳怡琳,陳子揚
Photo:魚夫提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