職場遇到無理取鬧的同事,非得硬拚到底?退讓不是輸而是贏了「大局」
職場與生活中,我們常為了「爭個對錯」或「討一口氣」而與他人死磕到底,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,最終落得兩敗俱傷。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: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,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。
職場與生活中,我們常為了「爭個對錯」或「討一口氣」而與他人死磕到底,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,最終落得兩敗俱傷。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: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,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。
許多非理工背景的文組生看見科技業分紅榮景時,常自嘲與高薪絕緣,但這其實是資訊落差造成的「認知世襲」。事實上,根據 Glassdoor 等最新數據顯示,科技巨頭有高達 43% 的職缺屬於「非技術職」,從專案管理、供應鏈、數據分析到跨國人才培訓,都需要大量的非理工人才。
這是日治時期第一代臺北火車站(一九○一),為紅磚白飾帶的辰野風格。

這是日治時期第一代臺北火車站(一九○一),為紅磚白飾帶的辰野風格。右上角為第二代(一九四○),係功能強大的折衷主義式建築。日本人在一八九六年通體規劃全島縱貫線時開始尋覓臺北火車站(當時稱「停車場」)的基地, 預計打造比東京第一個車站「新橋停車場」更大的量體,占地五萬餘坪,光月臺就有十二鎖(約20.1268 公尺)長,右方還建有倉儲中心,基地約位於今之台北車站西方數十公尺處,乃當時全日本第一大火車站。
大約三、四年級以上的老台北人從前相約在火車站集合,會說:「就在車字下面等哦。」這句話裡的火車站,指的是日治時期的第二代,功能強大且兼顧外在裝飾。可惜一九八六年拆除,改建成今貌。
第一代火車站在一九○一年八月二十四日舉行移轉及開業式,係磚造兩層樓建築,二樓裝潢為歐式風格,設有貴賓特別等候室,一樓則分普通、上、中、下等候車室,並有婦人專用化妝室等;外觀係紅磚白飾帶的辰野式樣,屋頂高聳裝有避雷針。本來前方還有座噴水池,周遭植有本土樹種以供納涼,後來在矗立臺灣縱貫鐵路之父長谷川謹介像時拆除,整座遷到高雄站前去了。

現在的台北車站
一九一五年站前還多蓋了一座「御大禮公眾電話室」,這是為了紀念大正天皇即位而設置的公用電話室。從舊照和記載來看真是龐然大物,用洗石子為外牆,佐以小塊大理石鋪面。公共電話日語時稱「公眾電話」,到了一九三六年,臺北的公眾電話亭還不超過十座。
一九三四年有位中國人江亢虎,以加拿大中國學院及美國國會圖書館顧問身分訪問臺灣。他日後出版了《臺遊追紀》一書,記錄此行的各項見聞。其中記錄乘坐北起基隆、南迄高雄的火車經驗,提到一班普通車次外,早晚各有直達車,全程需時十二小時;車票分三等級,第三等車廂很便宜,才十圓而已,搭乘者多為臺灣人,二等加倍,是日本人和本島仕紳較常光顧,頭等車廂則乏人問津了;如果是夜車,頭等臥鋪加七圓,二等下鋪外加四圓,上鋪三圓,普通車廂則沒有睡鋪。如果路途上肚子餓了,那時候的鐵路便當用小木匣包裝,附湯,一份五毛錢。
江亢虎對臺灣鐵道設施讚不絕口,他說:
每站皆有揭示牌,標明附近名勝及其路徑,并本站與上下兩站之距離里數,及當地海拔高度尺數。大站皆設飲食店、雜貨店。其腳夫、汽車夫、人力車夫,均依官定價格,絕無需索爭論之事。車站售票處、待車處、行李過磅處,雖極鬧忙,毫不擁擠,亦無遺失。秩序如此,可與歐美列強抗顏矣。
「臺北停車場」由野村一郎(一八六八∼一九四二年)設計,由久米組、大倉組和村田組等請負業施工,野村從此嶄露頭角。接下來我們要走入日本時代如歐洲街景的臺北「城內」,整個建築設計,就是這位天才所擘畫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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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位編輯整理:陳怡琳,陳子揚
Photo:魚夫提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