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家樂觀一點」為何成職場毒藥?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,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二○二五年九月底,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,隨即掀起輿論在「大快人心」與「反對私刑」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。然而,當我們始終停留在「發生了什麼、誰對誰錯」的 What 層次,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,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,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。
在心中保留一個最愛的位置,讓生命充滿期待。
媳婦每在飯桌上看到玉米便眼睛發亮,說她超愛吃玉米的。她的說法是:「玉米是我第二愛吃的東西。」
有一天,我問她:「你第二愛吃是玉米,那麼,敢問你第一愛吃的是什麼?」
她邊認真啃著玉米、邊回說:「第一愛吃的還沒決定,先保留著,總有一天會遇到。」我覺得她這個說法挺有意思的,為生命中保留一個最愛的位置給未來,似乎充滿了生之期待。
其後,有一天上課,介紹到楊牧的作品,我告訴學生:「楊牧是我第二愛的國內作家。」
學生詫然問道:「那老師最愛的作家是那一位?」
我說:「最愛的那一位還沒決定好,說不定未來的某一天就會遇到了。」我由是轉述給學生有關媳婦的「第二愛」說法,學生都笑翻了,我彷彿聽到有位學生無厘頭地推論道:「這麼說來,楊牧等於玉米,都是小二。」
小二應該沒關係,現在最怕的是小三。
摘自《老花眼公主的青春花園》

Photo:Sharon & Nikki McCutcheon, CC Licensed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