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家樂觀一點」為何成職場毒藥?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,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二○二五年九月底,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,隨即掀起輿論在「大快人心」與「反對私刑」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。然而,當我們始終停留在「發生了什麼、誰對誰錯」的 What 層次,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,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,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。
作家將所思所想化為文字,留在文學作品中,即便已經身故,但其中生命、思想的 能量卻能透過閱讀,轉化到讀者身上。

作家將所思所想化為文字,留在文學作品中,即便已經身故,但其中生命、思想的 能量卻能透過閱讀,轉化到讀者身上。
文學作品更是世界性的,即便種族不同,卻有相同的人性,好的文學作品如此栩栩 如生地刻劃這些人性的故事,帶給讀者感動。
有文字,才有閱讀,文學在台灣經濟發展後才真正普及。早年因物質條件不佳,有 許多文盲,他們雖然無法透過文字得到啟迪,但經由口述或戲劇演出,還是能從故事中 得到啟示,過往人們聽說書、看戲劇,那些忠孝節義、勤勞節儉的故事,也因此代代流 傳下來。
所以除了閱讀,朗讀也能傳遞文字的力量。事實上,朗讀故事在歐洲相當普遍,黃 大魚藝術基金會由此發想,已經舉辦了十一年之久的「悅聽文學」原作者朗讀活動。
因此,我認為閱讀的首要並非解析,而是普遍化,如同飲食一般,人並非先理解營 養學,明白蛋白質、脂肪等成分的分子結構,才開始飲食;也不會因為學習更多知識, 便能消化得更好。
人文的普遍化要先由興趣與習慣的培養開始,倘若缺乏閱讀興趣,即使將書放在枕 頭邊,也未能有作用;假使對閱讀有興趣,翻山越嶺也會往圖書館借書來看。
閱讀,讓人生不再有限
作家完成作品之後,無法預期讀者是誰,如同一位農夫種稻,並不會曉得吃米的人 有哪些。身為一位作家,我無法確認自己能為社會貢獻什麼,只是做自己認為有意義的 事,但有時我會收到讀者的回饋,才知道自己的作品,也能為他人的人生創造能量。
曾經有位癌末患者提出希望與我見面的要求,我到安寧病房去見他,那位患者又瘦 又黑,眼睛都凹陷了,在病榻上半躺著,對我說:「你很久沒有寫小說了 !」他對我的 《鑼》、《看海的日子》等小說故事與角色如數家珍在一個人臨死前覺得這輩子,最珍惜的事物中,我的名字居然占有一席之地,實在令我感動。 還有一次,我在桃園某所高中演講結束後,有位高三的女同學遞給我一封信,還要我回家才能拆閱。我等不及,一坐上車便看了,她寫道:「謝謝黃老師,您救我一命。 我的父母親都讀您的書,但是我小時候看不懂,現在看懂了。您還寫了一首詩《國峻不 回來吃飯》,悼念您的兒子,我曾割腕三次,看了那首詩,我告訴父母親,此後不會再 自殺了。」
原來,這就是文學的力量。人生的歲月有限,經驗也有限,但我們若能將作品中他 人的經驗內化成自己的經驗,能量便會持續增強。
雨果逝世時,巴黎有兩萬多人為他送葬,這麼多人同時聚集,只因為都受過雨果的 影響、受到作品的感動。作家如同農夫,不為特定的對象產出,然而成品是對人有用處 的,就像種出稻米、麥子一般,大家都可以吃、大家都需要,我想做的,便是這樣普通的事。
【書籍資訊】
摘自《在人文路上遇見生命導師》
數位編輯整理:廖珮汝
Photo:Pixabay,CC0 Licensed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