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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下文化首頁 主題 從逃兵到新聞人,張作錦用半世紀記錄台灣的動盪!
人文社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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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.10.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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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念該生
在台灣社會及新聞發展半世紀的巨變中,張作錦無疑是在第一線征戰的重量級新聞人。他幼年從大陸流亡至台灣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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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逃兵到新聞人,張作錦用半世紀記錄台灣的動盪!



圖:unsplash  文/沈珮君,姑念該生主編暨責任編輯

一個十七歲的小小兵,吃不飽,瘦到連槍都舉不起來;他被打到受不了,作了逃兵。小逃兵走投無路,餓得在街頭撿東西吃,成了遊民。好不容易做了小工,有吃有住了,但不堪被當女傭,最後仍回到軍隊作小兵,卻又天真爛漫寫信「自首」,跟原本的連長道歉當時「不辭而別」,並老老實實報告他現在某單位,淳厚的傻小子因此變成通緝犯。

他只好改名,卻又在二十四歲因病被列「老弱殘兵」,強制退伍。他無家可回,但沒有自暴自棄,找到工作,並準備考大學;第一次落榜,第二次數學零分,但其他科目甚好,以二十八歲高齡考上第一志願,政大新聞系。但災難還沒結束,他大二時被指高中學歷有問題,教育部勒令退學,最後留校察看。

這個小小兵,若用今天的話來說,就是「魯蛇」。誰也想不到當年的魯蛇最後做了《聯合報》總編輯、社長,健筆如椽,僅評論文字逾百萬字,出了十三本書,在八十四歲時得了總統文化獎,八十五歲獲頒二等景星勳章,八十八歲出版二十萬字的生平回憶記事《姑念該生》。

張作錦先生,我們在報社稱他「作老」,直到現在他走路都像個小小兵,快速敏捷。他身分證上的生日是「四月四日」,兒童節。就跟他的高中文憑一樣,他的生日也是「時代產物」,他不知道自己生在哪一天,他說,選兒童節,只是因為好記。我覺得不僅如此,那是一個在軍中屢遭責打的孩子想爹娘。他對父母的孺慕之情,終其一生「相思無從寄」。

這個孩子一次兒童節都沒有過過。作老也不願意過生日。

作老六歲就成了孤兒,父母直接、間接死在共產黨手上,他一生的心情就是「孤臣孽子」。那時沒有「亡國感」這個詞,而「亡國感」卻是每天壓在肩上、心上的日常。

誰與斯人慷慨同

「亡國感」,現在被網友戲稱「芒果乾」,當年是「退此一步,即無死所」,是死生大事。退守台灣的中華民國,「毋忘在莒」、「臥薪嘗膽」,從總統到小學生都拳拳在心,就是這種強烈的亡國感,上下一心,自強不息,創造了台灣經濟奇蹟。易經「乾乾夕惕若厲」是那個時代的精神,也是作老一生奮勉憂懼的寫照。

我們曾經輝煌,李登輝承繼蔣經國留給他的總統職位時,正是「台灣錢淹腳目」,而現在三度政黨輪替,不論是政治民主或經濟民生,我們愈來愈好了嗎?中華民國仍在「自強不息」嗎?「誰與斯人慷慨同」,這幾年,作老有些力不從心了,但仍「風雨如晦,雞鳴不已」,希望「江山勿留後人愁」。

二○一五年,他終於決定結束長達二十七年的專欄「感時篇」,發表<告別讀者>時,一個讀者打電話給《聯合報》編政組,哭著說,「我們了解什麼是灰心,但是,請張先生不要停筆」。作老這個孤臣孽子最後一本時論集的書名是《誰說民主不亡國》,亡國感直接入題了,「心所謂危」已到何等深切。

作老瘦弱,筆下卻有千鈞之力,厚重,哀傷,讀他的書總像被人一下一下搥著胸膛。我跟作老相差近三十歲,初讀他的舊作時,還不認識他,忍不住驚嘆,這是什麼先知先覺的高人。台灣現在的問題,他在二、三十年前早就直接指出了,很多讀者因此推崇他,他卻毫無「吾道不孤」之感,他說「作為作者,哀矜勿喜」,他憂心忡忡,「台灣幾十年的政治、社會問題,絲毫未改,這是衰亡之兆,而覆巢之下,孰能倖存?」

作老是快筆,但這本回憶錄,卻歷時四年,是他一生最艱巨、漫長的寫作工程,內容和他實際人生相比,簡約過甚,一因他謙抑,他認為「斯人也,小子也」,怎能「托大」寫回憶錄?即使書成,他堅持不肯在書名用「回憶錄」三字。

二因他長年做總編輯的性格。在《聯合報》,丟掉的稿子比刊出的多得多,他對自己記憶體的資料,「選稿」、「核稿」甚嚴,一度認為撰寫本書根本是「棗災梨禍」,寫寫停停,若非各方好友勸勉甚殷,幾乎不能終篇。

三因他不願道人之短,就算有所謂「內幕」,點到即止。還有,那個家破人亡的時代,多少創傷,年少時即已封存,老時尤不能觸碰。

【書籍資訊】
《姑念該生》
姑念該生
出版日期:2019.09.30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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