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家樂觀一點」為何成職場毒藥?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,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二○二五年九月底,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,隨即掀起輿論在「大快人心」與「反對私刑」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。然而,當我們始終停留在「發生了什麼、誰對誰錯」的 What 層次,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,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,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。
音樂家演奏得好,所產生的感動,不管樹底下、新舞臺或是音樂廳都不打緊,因為好東西放在哪都好。
任何一種表演藝術都是一種「互動」的關係,對我來講,沒有互動、各行其是,不是真正的表演藝術。這種互動雖然是不可見的,卻是臨場最大的價值。
否則買個三百萬的音響、六個昂貴喇叭,放一張沒有瑕疵的莫札特CD,關在房間欣賞,這樣你只讓自己感到「滿意」,沒有讓自己「長大」,也沒有讓音樂家有機會「長大」,因為他奮戰很久沒發現的問題,被你聽到、發現了、提醒了,他會更努力,他會覺得有知音,可以交心,會更拚命做音樂。想想你跟一只大喇叭有什麼可以交心的呢?
因此,我們得進劇場、樂廳或是演奏的現場才能讓自己進步,同時讓音樂家進步,這是因為有互動。我想,胡乃元到台東、屏東、台南等地方演出,也是為了現場的互動,看到那種「渴望的眼光」。不管在梅樹下、山裡、水邊或稻田拉琴,原來你可以感動自己,也可以感動別人,讓你覺得下次還要做,沒有錢也要做,這一切都值得了。
胡乃元和TC走到今天,可以說那真是天時、地利、人和。他自己努力了,感動到別的人,有了像嚴長壽、林懷民這些藝術涵養夠、眼界又高的好朋友支持,又介紹很多資源、助緣進來幫忙,才能成就這一件大事。
我們所求的,無非是感動的那一刻
林懷民、嚴長壽都是有耐心的「投資者」,古典音樂不是熱鬧的世界小姐選美,這麼多年大家願意做,是因為我們在其中發現意義,不是說我們要「投資」胡乃元,把他改造成為什麼巨星,將來可以回收什麼利益。而是,我們最高興看到從台灣長出來的音樂家,可以為人做這麼多事情,那種義無反顧的支持。
鄉土之情是每個人都要有的,如果文化建設努力了大半天,不是建設自己的家園,請問在建設哪裡?所以首先,這種感情必須是真的,乃元對台灣就是有那樣一顆心。
他是個很「純」的人,不只是指他很單純、「純潔」,而是他儘量不讓自己的腦子或心靈被名利汙染。反映在他追求藝術理想上,你看他練音樂時,也是清清楚楚、直直地往那個方向走去。
我相信乃元最高興的時候,是他自己知道要走到那裡,而且也走到了。這種追求和成就是很私人、很內在的,也是最快樂的,藝術家若不超越自己,就只剩外形,而沒有精神內涵。可是你聽胡乃元,往往不小心居然被感動,就在很小的地方,產生很大的不同。這便可以讓你高興好幾個晚上。
你看到音樂家在進步,已經很開心了,更開心的是,在這個點上,你有為他鼓到掌,告訴他:「我知道你進步了」、「你花了苦心我都知道了」,這就是現場互動才有的。一個人可以激起這種能量,他就是有貢獻的藝術家,他並不一定要高鼻子、藍眼睛、金頭髮,名叫阿胥‧肯納吉之類的。
那些偉大的作曲家莫扎特、貝多芬,古往今來這麼多人詮釋,一個音樂家要怎麼做到讓人家覺得「我從沒有聽過這樣的」。TC音樂家演奏得好的時候,那產生的感動,不管樹底下、新舞臺或是音樂廳都不打緊,因為好東西放在哪都好。想想,當你願意坐下來聽一個表演,你所滿心期待的,不就是能讓你自己感動那一刻。
摘自《弓在弦上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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