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助理如何重塑我們的日常?語音、手勢與AR等新互動模式正在改寫未來|《2050科技與商業藍圖》
未來的你,將不再孤軍奮戰於生活大小事中。從安排行程、篩選郵件、做健康管理到職涯建議,一個專屬於你的人工智慧助理正悄悄成形。這不再只是富豪的專利,而是你我都能擁有的未來生活工具。《2050科技與商業藍圖》一書深入探討AI助理的崛起、人機互動的新型態,以及語音、視覺、手勢如何重塑我們與科技的關係
未來的你,將不再孤軍奮戰於生活大小事中。從安排行程、篩選郵件、做健康管理到職涯建議,一個專屬於你的人工智慧助理正悄悄成形。這不再只是富豪的專利,而是你我都能擁有的未來生活工具。《2050科技與商業藍圖》一書深入探討AI助理的崛起、人機互動的新型態,以及語音、視覺、手勢如何重塑我們與科技的關係
從一顆被冷凍庫塵封 17 年的實驗分子,到全球矚目的抗疫藥物,輝瑞如何在最短時間內將希望轉化為實際治療?在新冠疫情肆虐的背景下,科學家靠著記憶、直覺與經驗,重新喚醒過去的研究,成功打造出 nirmatrelvir。《解藥》將帶你深入了解這段跨越近二十年的研發歷程,從蛋白酶的角色、研發困境,到藥物如何在危機中誕生,每一步都令人震撼。
美中台是不對稱三角,實力的不對稱也代表選擇空間的不對稱,而且實力不對稱愈大,選擇空間的差異也愈大。

圖片來源:unsplash
不對稱戰略三角
美中台戰略三角有兩個特質,一是中台之間具有難以妥協的主權主張的衝突,一是力量不對稱。
主權衝突使統一成為無法迴避的命題,就像中國大陸在一中原則上從不妥協,儘管如此,在一中原則之上,並非沒有讓步與自主的空間。
吳本立教授(Brantly Womack)在分析不對稱三角時,認為三方的關係並非是全然的「強制」(domination)或「順服」(compliance),彼此之間可以透過協商,以自主性的認可(acknowledgement of autonomy)來換取順服(deference),他稱之為AFD(Acknowledgement-for-Deference)。
就中台關係而言,吳本立教授所謂的AFD頂多只是中程的戰術方案,因為兩岸的主權主張本質上就是零和遊戲。馬英九時期承認九二共識,促成兩岸交流合作,可以說是一種AFD。
不過對台灣來說,即使是AFD,仍有程度之別,而且AFD的安排與進程對最終的結局亦可能有影響,這或許是台灣應該戰略思考的重點。
不對稱三角是指三角各方的實力具有顯著的差異,而這些差異必然會影響各方的判斷與選擇空間。如果以X、Y、Z來代表美中台三方,則美中戰略不對稱的類型有三種:(一)X<Y<Z;(二)X=Y<Z;(三)X>Y>Z。
美中台戰略三角從形成至今,一直是處於第一類型的狀態。在這種狀態下,根據吳本立教授的分析,美國的問題主要在於如何維持和平(peace-holding),也可以說是維持三角於不墜。中國大陸的主要問題是挫折,既想解決台灣問題,卻又忌憚美國的實力。
台灣的主要問題,則是因身為最弱小的一方而產生的不確定感與焦慮感。
在這場賽局中,主要是美中之間的博弈,台灣的選項並不多,吳本立教授認為,台灣可以:(一)與美結盟並(或)增加美中之間的矛盾與敵意;(二)製造危機,把美國拖下水;(三)找尋第四方的支持。
這三個選項在操作上都有很大的難度,甚至於是虛的選項,因為第一個選項並非操之在台灣,而且美國根本沒有結盟的意願;第二個選項風險太高,因為美國並不願被拖下水,所以基本上美國會阻止台灣;第三個選項是有足夠實力的第四方根本不存在。
但除此之外,台灣還有吳本立教授所謂AFD的選項,也就是在全然的順從與強制之間,與中國大陸共同協商出一個雙方都可接受的中間地帶。
美中台是不對稱三角,實力的不對稱也代表選擇空間的不對稱,而且實力不對稱愈大,選擇空間的差異也愈大。
以美台關係為例,美國對台灣沒有政治上的威脅性,而台灣對美國的價值是由美國的戰略來決定,美國與台灣斷交轉與中國大陸建交即是一例。
然而,台灣的安全必須仰賴美國這位盟友,因此,不論美國採取什麼政策,台灣除了表示憤怒之外,只能逆來順受。
即使是兩岸關係也一樣,中國大陸這幾年對台灣採取的一些敵意作為,包括中斷協商管道、挖我邦交國、開通M503 南向北航線等,但台灣並沒有相應的有效作為,只能表達憤怒及強調不屈服卻又不敢挑釁。
根據吳玉山的分析,不對稱三角最小的一方有三個策略:(一)夥伴(partner),亦即成為兩強之一的夥伴。(二)避險夥伴(hedging partner),亦即在兩強之間同時採取平衡與交往的策略。(三)樞紐(pivot),亦即遊走兩強之間以獲取利益,也就是當棋手的意思。
其中的避險夥伴與吳本立教授的AFD有異曲同工之處,至於樞紐的角色,不只困難度高且往往要付出很高代價,烏克蘭就是一個例子。
依其分析,台灣在馬英九時期採取的是避險夥伴的角色,蔡英文時期則是採取美國夥伴的角色。
個人認為,此三個策略的選擇,須視兩強實力大小的差距而定。在兩強實力差距仍大時,台灣可以選擇扮演美國夥伴的角色,但兩強實力差距縮小,台灣則宜走避險夥伴的策略。
陳水扁時代,台灣選擇夥伴的策略風險尚低,但蔡英文時代,兩強實力差距已明顯縮小,此時再選擇夥伴策略,並不是理性的選擇,反而會為台灣帶來不可測的風險。
【書籍資訊】
《大崩潰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