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家樂觀一點」為何成職場毒藥?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,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二○二五年九月底,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,隨即掀起輿論在「大快人心」與「反對私刑」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。然而,當我們始終停留在「發生了什麼、誰對誰錯」的 What 層次,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,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,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。
我離開行政院後不久,李登輝總統竟對日人司馬遼太郎表示「國民黨是外來政權」,他反中國國民黨的原形終於畢露了;凡為總理真正信徒者,定會恍然大悟,我當時為什麼不能與李登輝合作了。

圖片來源:取自《郝柏村回憶錄》
卸任閣揆
我國《憲法》未規定行政院長任期,過去由於中央民代長期未改選,行政院長僅於每屆總統就職前總辭,乃形成慣例。實際上,我國《憲法》規定,行政院長向立法院負責,並非對總統負責。
因此,當第二屆立法委員選舉在即,憲改策劃小組討論行政院長任期是否要明文規定時,我以現任行政院長身分在策劃小組表示,行政院長任期要不要明文規定,我無意見,但基於行政院長向立法院負責的精神,我願意在第二屆立法院就職前提出總辭,以形成憲政慣例:換言之,行政院長任期基本上與立法委員一致。
我遂於一九九三年第二屆立委就職前總辭,算是立下一個憲政慣例,為司法院大法官會議所肯定。綜觀我擔任三十三個月的行政院長,政績雖受人民肯定,與李登輝總統的政治路線歧異卻日益顯明,面對這種艱難局面,我必須在三條路線中選擇其一。
第一條路線,與李對抗。身為行政院長確有很多資源作為政治鬥爭的資本,然而我從政以來,從未做個人權位、政治鬥爭打算,在三十三個月任期中,時時以人民禍福為念。
何況此時李登輝擁有國家元首的優勢地位,且立於臺灣人當家做主的省籍優勢;我則以軍人出身,從政易被誤解為軍人奪權,且省籍情結與國際觀瞻均對我不利,易讓外界以為我為個人權位、不顧政局安定和人民福祉,與《憲法》上的元首對抗,如此我將成為歷史罪人。
第二條路線是確保個人權位,依附於李總統,執行他的路線。但這顯然為我的良知所不許。因此,我只有選擇第三條路,不合則去。固然我的施政理念半途而廢,至少不會因為政爭而自毀三十三個月以來受人民肯定的政績。雖然,這些政績隨著時間流逝而定被人民及歷史遺忘。我在歷史上雖是一個沒沒無聞的人,但總比留下汙名好。
我的政績受到民調肯定,我離任前上萬人民自動在臺北街頭遊行請願要求我留任,恐為臺灣五十年來政治上空前盛事,我深感安慰而終生難忘;直到三十年後的今天,尚能以整頓治安使人民安居樂業為頌。
我離開行政院後不久,李登輝總統竟對日人司馬遼太郎表示「國民黨是外來政權」,他反中國國民黨的原形終於畢露了;凡為總理真正信徒者,定會恍然大悟,我當時為什麼不能與李登輝合作了。
【書籍資訊】
《郝柏村回憶錄》
出版日期:2019.08.0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