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家樂觀一點」為何成職場毒藥?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,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二○二五年九月底,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,隨即掀起輿論在「大快人心」與「反對私刑」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。然而,當我們始終停留在「發生了什麼、誰對誰錯」的 What 層次,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,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,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。
只要合作行動的利益相對夠大,並且最大族群規模相對於族群數量夠小,則群體選擇都能夠增加合作行為。

圖片來源:Unsplash
編按:一般來說,合作需要為群體貢獻,人們得採取對自己毫無利益的行動,因此合作行為並不一定全然對人們有利。然而在各種領域,卻都能發現合作行為,舉凡人類成立的各類組織,甚至各國之間的條約和國際法,都是人們合作的展現。
以下內容為《多模型思維》作者裴吉應用數學模型,討論合作如何產生、如何維持,以及為何人類持續創造更多合作行為:
個體選擇(individual selection)對背叛者有利,群體選擇卻對合作者有利。
這種緊張關係在各種生態、社會、政治和經濟情境下,都會發生,例如:根部和其他樹木合作的樹木個體,生長較差,但有助於造就更強健的生態系,讓樹林生長得更廣;合作團體中,合作者比背叛者獲得較少利益,但合作團體本身的規模卻會逐漸擴大;支持政黨的候選人比起重視自身的候選人,連任機會較小,但團結的政黨更有可能成長壯大;公司員工如果只學習對當下公司有用的技能,可能不會為自己帶來利益,但卻能讓公司的競爭力勝過其他公司。
只要合作行動的利益相對夠大,並且最大族群規模相對於族群數量夠小,則群體選擇都能夠增加合作行為。群體選擇的效力,部分取決於最大族群規模與族群數量之比。這項發現,揭露了競爭的必要性。
愈多族群意味著某個族群中所有人皆為合作者的可能性提高了,同時也隱含族群之間的競爭將更為激烈。更令人意外的結果為:最大族群規模愈小,愈能引發更多合作行為。較小的最大族群規模,可避免族群中的合作者被背叛者剝削,也就是限制了個體選擇效應。
群體選擇會增加合作的潛在可能性,這項發現可以應用到企業組織內。大部分的企業組織主要依照個人績效來發放獎金和福利,但若將員工分成小組互相競爭,並按照小組績效分配獎金和升遷機會,反倒能誘發合作行為。
如果把資源分配給小組,則個人會有誘因在小組中努力付出,也就是與小組成員密切合作。 如果合作利益夠高,而且各小組人數相對於小組數量足夠少,則這些誘因應該更能提高小組內的合作行為。
評估群體選擇的潛在影響時,必須仔細考量心思細膩的個人決策者。樹木適應速度較慢,因此群體選擇不必運作太快;但人類適應速度快,因此如果個人背叛誘因極高,則群體選擇也必須相應,以更快的速度運作。
然而,人們也會意識到群體選擇效應,於是可能會更加認真的面對團體之間的競爭,並曉得打造強大的團體也能讓自己獲利,因而促進合作行為產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