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家樂觀一點」為何成職場毒藥?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,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二○二五年九月底,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,隨即掀起輿論在「大快人心」與「反對私刑」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。然而,當我們始終停留在「發生了什麼、誰對誰錯」的 What 層次,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,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,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。
大衛.布魯克斯(David Brooks)新作《深刻認識一個人》認為,在每個人群當中,都有削弱者(Diminisher)和照亮者(Illuminator)。削弱者善於讓人自慚形穢,覺得自己渺小。反之,照亮者對他人一直有好奇心。對了解別人這門藝術,知道如何在最恰當的時刻提出最好的問題。
在每個人群當中,都有削弱者(Diminisher)和照亮者(Illuminator)。削弱者善於讓人自慚形穢,覺得自己渺小、沒人看見自己。削弱者認為他人是可以利用的,而不是可以結交的朋友。他們對人抱有成見,視而不見。他們只看到自己、想到自己,別人根本不在他們的雷達屏幕上。
反之,照亮者對他人一直有好奇心。對了解別人這門藝術,他們訓練有素或自學而成。他們知道應該尋找什麼,知道如何在最恰當的時刻提出最好的問題。他們用自己的關懷照亮別人,讓人覺得自己偉大、深刻,受到尊重,也能發光發熱。
我相信你一定有這樣的經驗:你遇見某個人,此人似乎對你非常感興趣,他了解你,幫助你說出或看出自己身上的一些東西,也許在此之前,這一直是不可言喻的。於是,你成為一個更好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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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家佛斯特(E. M. Forster)的傳記作家寫道:「跟他交談,你會發現一種特別的吸引力,彷彿他不是最有魅力的人,你才是。你感覺到他全神貫注的聽你說話,因此你必須呈現最真誠、最敏銳的一面,呈現最好的自己。」試想,如果能成為這樣的人,該有多好。
也許你聽過珍妮.傑洛姆(Jennie Jerome)的一則軼事。她是英國首相邱吉爾的母親。據說她年輕時,曾與英國政治家威廉.葛萊德史東(William Gladstone)共進晚餐,離開時,她認為葛萊德史東是全英國最聰明的人。後來,她和葛萊德史東的死對頭班傑明.迪斯雷利(Benjamin Disraeli)聚餐,離開時,她認為自己是全英國最聰明的人。能當葛萊德史東固然不錯,但是能像迪斯雷利更是難得。
又如貝爾實驗室的故事。多年前,貝爾實驗室的主管發覺有些研究人員更有創造力,也拿到了更多專利。這些主管納悶:為什麼會這樣?他們想知道這些研究人員為何如此特別。他們探索每一種可能——教育背景、職位等等——但一無所獲。然後,他注意到一個怪現象。表現最傑出的研究人員都習慣和一個名叫哈利.奈奎斯特(Harry Nyquist)的電子工程師一起吃早餐或午餐。奈奎斯特是通訊理論的重要貢獻者。那些研究人員說,他會用心傾聽他們碰到的挑戰,深入他們的內心世界,提出好問題,並激發他們的潛能。換言之,奈奎斯特就是照亮者。
所以,你大抵而言是什麼樣的人,是削弱者,還是照亮者?你多會看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