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密黃仁勳的領導哲學與魅力,輝達員工回憶:「我永遠忘不了第一次看到他大發雷霆的樣子」
全球第一本黃仁勳授權採訪傳記《黃仁勳傳》,作者提到黃仁勳作為輝達的執行長,他的領導風格充滿矛盾:他一方面嚴厲批評員工,公開展示錯誤以讓其他人汲取教訓;另一方面,他也以情感聯繫員工,甚至在困難時給予無私幫助 ...
全球第一本黃仁勳授權採訪傳記《黃仁勳傳》,作者提到黃仁勳作為輝達的執行長,他的領導風格充滿矛盾:他一方面嚴厲批評員工,公開展示錯誤以讓其他人汲取教訓;另一方面,他也以情感聯繫員工,甚至在困難時給予無私幫助 ...
你是否曾在人際關係中,感到疲憊、委屈或困惑?這本由思維槓桿所撰寫的書,正是一本關於自我探索與情緒覺察的實用指南。作者米克與麥可透過心理學理論與真實經驗,將日常的人際互動轉化為修練自我的機會,帶領讀者一步步釐清內在的需求、拉開情緒界線,找回與自己、與他人連結的自由與自在。
「好累,真的好想逃啊!」這是來自彭菊仙二姊在凌晨兩點的崩潰,更是全台無數主要照護者的共同心聲。在《五十歲後我的媽》中她誠實記錄了手足之間「出力者被挑剔」的委屈,更溫暖提醒每一位偶爾回家的家人:你最需要學習的,是如何理解那位正為你擋下風雨的主要
半夜一點多,正準備洗洗睡時,電話響了!「老媽大發狂,一直大吼我們把她關在這裡,要我們放她回家,已經罵了一、兩個小時...」二姊來電,疲憊又無助,電話筒裡的背景音淨是老媽沙啞激躁的怒吼聲。
「好累,真的好累,幾個小時前那麼歡樂、那麼正常,實在不知道怎麼一回事?真不知道我還能撐多久啊...好想...逃啊。累...」
此時,我該說什麼好?安慰是多餘,感謝顯矯情,說什麼,都不對。
我以為全家族已給了老媽好幾個小時眾星拱月的真情陪伴、灌給她最強效的歡樂能量,老小孩總該像喝了大補湯一樣,能穩定好一陣子吧?我沒真正看懂啊,失智的大腦不可逆,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消磁,船過水無痕,大破之後,不會大立,只有繼續再大破。
好久以前曾經上 Good TV 談老人照護問題,可能重播的關係,我接到一個鄰居的來電。
她是一個六十多歲的單身者,跟九十多歲的媽媽同住,媽媽失智退化,由她承擔照護老媽的責任。
她說自己沒有結婚生子,不太關注親子議題,所以即便常在中庭碰到我,也不知道我寫過書。看到那一集節目才知道我寫作。她說,她非常感謝我在節目中為她們這樣的「主要照護者」發聲。因為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,照護老人家比照顧小 baby 還辛苦。像她媽媽失智,什麼事情都搞不清楚,每天日落都會發作,即使在家,也一直吵著要回家,到底要回哪個家,沒人知道,常常一個晚上她要出門好幾趟,找了半天,也不知道要到哪裡,颳風、下雨、寒流,管它半夜幾點鐘,擋都擋不住。
老人家咀嚼差,她每天都要幫媽媽準備特製的食物,怕營養不良,又怕不可口,料理三餐也花掉很多時間。最主要的是,老人家天天受病苦折磨,總是愁眉不展、滿嘴嘮叨,對最親近的主要照護者更是百般挑剔,毫不留情。
老人家日暮西山,走在不可逆轉的衰敗路途上,不是你花了心力,就能看到他們日日健朗、天天開心;相反的,他們時不時血壓飆升、心臟衰竭、尿道忽又感染、血糖不穩,天候稍變化,三天兩頭緊急救護,讓主要照護者疲於奔命。有六成的主要照護者有憂鬱傾向,而有五分之一的主要照護者確定患有憂鬱症。這一條看不見曙光的照護之路,真的需要極大的體力、耐力與勇氣,需要不斷的自我對話、找尋情緒的出口。
我常到中庭散步,幾乎都會看到這位鄰居攙扶著老媽的緩慢身影,遠遠望去,真不像一對母女,因為連她都顯得老態龍鍾,像是一對相互依靠的老朋友。
她激動地跟我說:「我就是你說的那一個人,每天無止境地付出,忙進忙出、提心吊膽、幾乎沒了自己,但只要我姊姊回來,我就從頭被她嫌到尾。她看我,這個也做不好,那個也沒弄對,開口就要我煮什麼給媽媽吃,規定我怎麼幫媽媽洗澡、怎麼幫她按摩,有時我真的很想一走了之,讓她來照護看看,一天就好。我真的累了!但是,你知道嗎?姊姊每次回來,才一個多小時,屁股都還沒坐熱就走人,只會不斷發號施令,我無法不憤怒。」
鄰居接著說:「你在節目中說,如果是偶爾才回來的手足,縱有看不順眼的地方,也要忍住批判,因為,沒有貼近照護老人家,不會知道照護上的眉眉角角,無從想像其中的困難。」
「當你說到:『請給主要照護者同理,而且是很多倍的同理』時,我所有委屈感全部湧出來,立刻飆淚。真的很謝謝你安慰到我,我想,一定有很多跟我一樣處境的人。二十四小時不離身的陪伴照護,實在太辛苦了。」 「當我們放下一切,願意幫手足承擔重擔時,即使沒有掌聲,依然可以走下去;但是,沒有任何肯定,卻只有不斷的責難,真的會挺不過。」
和姊姊邊講電話,腦海裡邊映現著鄰居的臉,老媽在電話裡的聲音愈來愈張狂,彷彿吃了大力丸一般。腦海又疊回姊姊憔悴的神色、凹陷的雙頰、細瘦的雙腿、乾枯的手指,霎時間,我也快失去理智,幾乎就要衝著電話筒大吼:「媽,你可以閉嘴了!」
那陣子,老媽經常進出急診,半夜三更,血氧突降、心跳亂飆、血壓衝高,姊姊短短兩、三個月就瘦了十公斤。而我,除了盡可能抽空到醫院分擔責任,也只能如不斷複製貼上般的,吐出這句老掉牙:「姊,你辛苦了!」
現下,電話筒裡除了老媽的咒罵聲,夾在我和姊姊之間,是無盡的沉默。已來到凌晨兩點,我吞吞吐吐了老半天,還是只能對著站在照護前線、為手足擋下風雨的姊姊吐出同樣的一句:「姊,辛苦了。」
「謝謝小妹,現在就是無解啊。但只要我們姊妹一條心,我就能撐下去,我也只能等,就等老媽罵到她沒力氣吧。」二姊掛下了電話。老媽後來罵到隔天清晨,姊姊全家人也撐到清晨。這不是特例的一次,在老媽失智的躁期,乃家常便飯。
每個人都有情緒、都有極限,照護老人家本來就不可能事事完美、面面俱到。如果我們不是主要照護者,就問問自己:「如果睜開眼、閉上眼,都躲不掉長照的大小繁瑣之事,我真的會做得比較好嗎?」我提醒自己將心比心、換位思考,於是,就知道怎麼對待辛苦的姊姊了。
鄰居說:「現在我姊姊回家,我就立刻出去,因為我深怕滿肚子的委屈一不小心山洪暴發,最後不可收拾。」
盡心盡力如此,還要顧全大局,以和為貴,我再問自己,如果是我,做得到嗎?如果你家也有要照顧的難纏老人家,如果你也不是主要照護者,難得回家一趟,真的,最需要學習的,絕非「如何照護病苦老人」,因為,只是回家沾一下醬油,或許根本碰不上真正的困難點,還可能因主觀判斷而曲解了主要照護者。
你最需要的,是學習「理解主要照護者」。請務必先給予肯定,給予支持,給予鼓勵,誠心表達謝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