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希均教授談星雲大師獻給世人的「和平藍圖」:動盪中減少衝突,分歧中累積信任《和平幸福,百年深耕》
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,高希均教授於《和平幸福,百年深耕》自序中,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。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,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「和平藍圖」,不只是宗教傳播,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,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,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。
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,高希均教授於《和平幸福,百年深耕》自序中,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。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,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「和平藍圖」,不只是宗教傳播,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,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,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。
想賞鳥一定要特別去郊外嗎?其實,最生動的觀察教室就在通勤路上。《可愛又真實!日常鳥生活》告訴我們:只要懷抱好奇心,利用晒衣服或散步的片刻空檔,就能與身邊奮力活著的野鳥相遇。那些在電線桿上喧鬧、在便利商店前踱步的鳥兒,其實不只是麻雀、鴿子或烏鴉;牠們每一絲看似逗趣的舉動背後,都是拚命生存的行動。不需要專業望遠鏡,只要你願意轉頭留意,這些可愛又真實的鄰居,將成為日常中最療癒、也最無法忽視的存在。
在 Purple 計畫中,蘋果將所有籌碼押在一個多點觸控、全玻璃的手機專案。這篇帶你走進團隊的設計原型、操作介面、作業系統選擇與嚴密保密措施,見證 iPhone 從概念到實物的驚人過程。
此時,包括克爾、歐汀和邱德利的多點觸控團隊已經不需要投影機。他們做出真正的硬體原型,這是一台具備多點觸控功能的12 吋iBook 螢幕,但是仍需連接Power Mac。為了呈現
手機螢幕的效果,他們把螢幕的「可用」區域設定成手機大小的長方形。
歐汀自1998 年就在蘋果擔任介面設計師,專長是設計炫目的動畫效果。他用Macromedia Director 動畫軟體做出一個通訊錄應用的展示原型,裡頭有兩百個聯絡人。手指一掃,就能捲動清單;點選某個人的名字,就能打開此人的「名片」;再點電話號碼,就會跳出模擬的撥號畫面。
最棒的功能是慣性滾動。你只要在網頁上輕輕一撥,畫面就像被你推了一把,帶著慣性持續滾動。你可以一直撥,讓它滑得更快;手一停,它就慢慢停下來,就跟真實世界的物理現象一樣。
歐汀說,你滑到頁面盡頭時,「它不會突然停住,而是會輕輕彈回來。這樣不但更有趣,也很實用。」那個輕微的彈跳就像在說:「嘿,到底了喔!」這是個令人驚艷、充滿樂趣、符合直覺的科技魔術。
當時有兩個團隊各自研發手機。費德爾帶領「iPod 加手機」專案,代號P1。賈伯斯則將全螢幕手機專案P2 指派給資深軟體設計師佛斯托爾,他在1997 年從史丹佛畢業後就進入NeXT 工作,之後跟著賈伯斯到蘋果,曾經主導Mac OS X 的Aqua 介面和Safari 瀏覽器的設計。
賈伯斯鼓勵這兩個團隊在六個月內全力衝刺。這兩個專案之間的競爭究竟是良性還是惡性,就看你問的是誰。
最後,總要從中選出一個。蘋果會把所有籌碼押在最有潛力的那一個。
看完兩組人馬的最新展示,賈伯斯已有定案。P2 做出一支多點觸控、全玻璃的手機,難度高、風險大、複雜得要命,但是……太酷了!「我們都知道,這才是我們想要的,所以我們把它做出來吧。」賈伯斯說。
費德爾負責硬體,福斯托負責開發軟體。現在整併一個手機專案,代號是Purple(紫色)。
但問題來了,而且是個大問題。全螢幕手機這個構想,打從一開始就面臨一項可能無法克服的技術挑戰:沒有實體鍵盤,你要怎麼打字?
當時智慧型手機的霸主是黑莓機(Blackberry)。這是一款商務手機,一半是螢幕,一半是小小的塑膠鍵盤。「黑莓迷」熱愛那設計巧妙的鍵盤,打起來快又精準。一支沒有鍵盤的手機怎麼可能贏?更何況每個螢幕按鍵的寬度只有指尖的三分之一。打字肯定錯字連篇,讓人抓狂。
但賈伯斯堅持,虛擬鍵盤才是革命性的創新。你要打字時,鍵盤才會跳出來,不用的時候就隱藏起來。按鍵會隨著使用情境改變:當你打開計算機就顯示數字,輸密碼就顯示符號。語言和輸入法也能隨意切換。這些黑莓機都做不到。
這支手機該用什麼作業系統?研發初期,費德爾主張把iPod 的Pixo 軟體拿來改一改,就可以用了。盧賓斯坦則偏好Linux,這是類似Unix 的系統,而且已有低功耗的手機版本。但佛斯托爾和邰凡尼恩支持用Mac OS X。雖然這個系統需要大幅瘦身(Mac 版本對手機而言太過龐大),但OS X 穩定、完善、成熟,而且能防止當機和病毒入侵。
「以前根本沒有人想過要把像OS X 這麼複雜的作業系統放進手機,」賈伯斯後來說:「我們為此激烈辯論,討論到底行不行。這是少數需要我親自出來拍板定案的問題。我說:『就這麼做,試試看吧。』」
賈伯斯向來認為,保密是產品成功的關鍵。但Purple 專案的保密程度根本史無前例。
賈伯斯對費德爾和佛斯托爾說,他們可以在公司內部拉任何人進團隊,但不准從外面找人,而且面試時,不得對應徵者透露要做什麼案子。於是,佛斯托爾對應徵者說:「你必須拚命工作好幾年,每週七天全力衝刺。但加入這個團隊,你這輩子不只是能驕傲的告訴子女『老爸當年做出這個東西』—名字我現在不能講—你將來甚至可以對孫子炫耀。」
賈伯斯安排軟體團隊在總部外的一棟建築裡工作。不久,那裡就被叫做「紫色宿舍」,裡面到處都是門禁刷卡點和監視器。
艾夫在總部二號大樓的工作室原本就是個戒備森嚴的聖殿,有門禁、監視器,對外窗戶使用磨砂玻璃以防窺探。但現在,連內部的玻璃門也用磨砂玻璃。所有原型機都蓋著黑布,測試使用者介面的區域則圍起簾幕。為了讓硬體設計師知道螢幕長什麼樣子,於是給他們一張3.5 英寸的紙片,上面還印假的圖示。
為了不讓工程師發現大家在做同一個案子,蘋果刻意用好幾個代號。知道整個Purple 專案全貌(包括軟、硬體設計)的人,一隻手就數得出來。
蘋果對三星(處理器)、Marvell(Wi-Fi 晶片)和 CSR(藍牙晶片)等供應商說,這批零件要用在新款iPod 上,就連給他們看的設計圖和技術文件都是假的。蘋果代表有時會冒用其他公司名義前往拜訪,以免接待櫃檯上出現一疊印有「蘋果」的訪客證。
大多數參與iPhone 開發的人員,直到賈伯斯在麥金塔世界博覽會舞台上舉起這支手機的那一刻,才真正看到這項產品的廬山真面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