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希均教授談星雲大師獻給世人的「和平藍圖」:動盪中減少衝突,分歧中累積信任《和平幸福,百年深耕》
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,高希均教授於《和平幸福,百年深耕》自序中,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。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,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「和平藍圖」,不只是宗教傳播,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,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,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。
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,高希均教授於《和平幸福,百年深耕》自序中,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。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,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「和平藍圖」,不只是宗教傳播,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,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,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。
想賞鳥一定要特別去郊外嗎?其實,最生動的觀察教室就在通勤路上。《可愛又真實!日常鳥生活》告訴我們:只要懷抱好奇心,利用晒衣服或散步的片刻空檔,就能與身邊奮力活著的野鳥相遇。那些在電線桿上喧鬧、在便利商店前踱步的鳥兒,其實不只是麻雀、鴿子或烏鴉;牠們每一絲看似逗趣的舉動背後,都是拚命生存的行動。不需要專業望遠鏡,只要你願意轉頭留意,這些可愛又真實的鄰居,將成為日常中最療癒、也最無法忽視的存在。
對上一代感謝諒解,對下一代盡心盡力,我想這就是愛能代代相傳的唯一理由。

在商業供應深入家庭每一種需求的時代,一個母親的理家智慧與手下工夫,對家人來說似乎不再有絕對的影響了。沒有佣人的家,如果不想洗衣服,洗衣店會樂於整月包理這些工作。三餐、打掃,只要當媽媽的在心裡盤算一下,願意付出金錢來購買服務,什麼家事都會有人分工代勞。
但是,我成長的年代是完全不一樣的;一個母親的想法,攸關著一個家庭的生活品質。我不禁自問,如果我的母親不是那樣的母親,那麼,當我成家、開始勾勒自己的家庭生活藍圖時,會不會有很大的不同?
小時候,總是很羨慕那些母親不用外出工作的同學。他們的媽媽常常坐在廊下聊天,有時候手裡還編織著可愛的小玩藝,看起來是那麼地悠閒。每當放學走過那些鄰家媽媽的身邊時,我想到的是我們那個沒有人在的家,和仍在工廠裡忙碌的母親。不只一次,我小小的心裡疑惑著:為什麼我們的家境不比別人差,但媽媽卻不能待在家裡等我放學?
母親因為不能專職在家照顧我們,所以她等於全年都在超時工作。出門前、進門後,一刻不停地補做著家庭主婦該做的所有工作;不只做,還要做得比別人更好、更周到。母親讓我感到最奇妙的,是她有一雙特別的眼睛,總是只看自己所完成的工作而喜悅,不嘆苦比別人重了幾倍的工作量。
在我還沒有聽過「正面」這個新詞的童心裡,我已經從母親的身上完全了解當中的意義了。她那特別的責任感,從來沒有化成語言教訓過我,但是我從她身上卻可以體會到「母親」這個角色喜樂的一面,和責任所能帶來的欣慰之感。
如果我的母親不是那樣的母親,我想,我沒有勇氣選擇在理一個家之外也同時工作;我也不會知道,在工作之外應該利用時間把家務一一補齊。
我在某些教養的分享會中,好幾次聽到大家在討論原生家庭的問題。有些朋友因而把自己不能做個好父母跟童年的經驗緊緊連結在一起。他們忘了時代的差距,也忘了大環境的進步;唯一記得的是,父母對自己的過度嚴厲與照顧不周。
我喜歡母親對我說過的一句話:「將來你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後,要為你的孩子做我們沒有為你們做到的事。」如果我們了解、也贊同原生家庭對自己的影響,就能鼓勵自己盡力為孩子創造一個好的原生家庭;而不是花時間去尋找自己不能當一個好父母的原因。
對上一代感謝諒解,對下一代盡心盡力,我想這就是愛能代代相傳的唯一理由。我相信,如果我的母親不是那樣的母親,在養育兩個女兒之後,我一定很難有這麼堅強的力量來督促自己。所以,我要為我的孩子做個好母親。
摘自《我的工作是母親》
Photo:Travis Swan, CC Licensed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