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家樂觀一點」為何成職場毒藥?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,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二○二五年九月底,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,隨即掀起輿論在「大快人心」與「反對私刑」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。然而,當我們始終停留在「發生了什麼、誰對誰錯」的 What 層次,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,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,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。
給這城市一首詩,給人心一首詩,這是我想做的事。所以,我就在我的小本子上寫下了。「你有多久沒聽你的孩子說話?」
給這城市一首詩,給人心一首詩,這是我想做的事。
所以,我就在我的小本子上寫下了。
「你有多久沒聽你的孩子說話?」
萬事起頭難,當我在小本子上落下這一句以後,一切就清晰了起來,彷彿近視去配眼鏡時,醫生把鏡片一塊塊夾入那帥氣鐵框鏡架中,當那正確觀看世界的角度被把握抓到時,隨著鏡片的滑入,一切眼前的景物,開始成形,線條勾出,細節明確出現,焦點開始清晰,一句一句變得明確,我的手被牽著握住筆桿,毫不費力,把心裡的話語,平靜地一筆一劃寫好。
每個人的創作習慣不同,我喜歡一次寫下來再修改,好玩的是這次竟沒有經過太多修改。一個多星期來持續思考的壓力有點大,面對歷史的不知所措,讓手中的筆感覺有點重,但心卻因為寫出來而輕鬆了,不知為何竟有一種告白後如釋重負的心情。
摘自《閱讀》做擅長的事,做喜歡的事, 並謙卑地盡其可能地,讓這件事是件好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