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家樂觀一點」為何成職場毒藥?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,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二○二五年九月底,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,隨即掀起輿論在「大快人心」與「反對私刑」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。然而,當我們始終停留在「發生了什麼、誰對誰錯」的 What 層次,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,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,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。
一口氣讀完後,我思索著原生家庭到底可以帶給孩子什麼呢?有形的財富資產?無形的才華能力?是資產還是負債呢?

有幸搶先拜讀黑幼龍老師的大作,《養出好孩子,非慢不可:黑爸黑媽給孩子的最珍貴資產》,相當敬佩老師用「慢養」的心法,教出四個快樂而且優秀的孩子。特別是老三,竟然可以從一個功課爛的闖禍精,成為一個管理四十多間診所的醫師!
先來看原生家庭對於黑老師的影響。
書中提到:
「我的父親個性很嚴肅,而且專制、大男人,最要命的是他很鐵石心腸。有一次我弟弟因故離家出走,我父親可以不聞不問不找,他認為時間到了,孩子就會回家…。我從我父親身上得到很大的警愓,我自己當爸爸後,避免成為我父親這樣威權型的爸爸…」
黑老師真的做到了。
他工作再怎麼忙,回到家一定會陪孩子聊天玩耍。
與成年的黑立言在工作上有衝突時,他可以自省並且放手,退到顧問的角色。
「我察覺到我犯了幾個毛病,第一是有時候我還會有所謂『爸爸的權威』上身,覺得立言講話太直接,不夠尊重我;第二是放手放得不夠,我想這是因為卡內基投注了我畢生心血,我擔心他做不好,所以顧慮這個顧慮那個;第三是明明立言已經做到九十分了,我卻只去看少掉的十分,處處挑剔。」
「我回想,他當講師時,我去聽了幾次課,覺得他講得很好,但我對他的肯定與讚美只放在心裏,沒有說出口,他會不會以為爸爸認為他做得不好?沒有讓他在工作中獲得認同感及重要感,我要檢討改進…」
好濃烈的父愛。
相對於大多數的華人父親,為了孩子做了很多,卻很少在言行互動之中,讓孩子感受到,父親對孩子的重視與在乎。
在這本書裏,可以一再的看到,他們夫妻倆的身教,就是最好的傳家之寶。
一口氣讀完後,我思索著原生家庭到底可以帶給孩子什麼呢?
有形的財富資產?無形的才華能力?是資產還是負債呢?
為人父母,當然希望給孩子很多很多很多…。倘若父母沒有,卻又想給孩子,那怎麼辦呢?如果想給,自己卻是匱乏的狀態,例如自己在成長過程中缺乏父母的尊重,自己為人父母時,想尊重孩子,卻難以做到,該如何是好呢?
我想起和自己母親相處的一個片刻。
記得剛上小一,放學的午後,我滿心期待的拿出作業簿來寫,家母只是靜靜的在一旁看著,她沒有跟別人一樣,擦掉她覺得不好的部份,要我重寫,讓我對寫作業有糾結的情緒。我感受到,當時的她帶著幸福的眼光,看著她的第一個孩子,開啟了不一樣的人生,因為她沒有上過學。
在這個短暫的片刻裏,家母有兩種給予,一個是她有的,對孩子滿滿的愛與盼望;一個是她所沒有的,沒有指導,也沒有拿著橡皮擦,把寫得不好的作業擦掉。
我的體會是,如果想要給孩子,可以參考典範,想辦法學習和創造,我們的追尋與成長,就是最好的身教。
如果無法如己所願,也沒關係,過程即是最好的風景。生命會找到自己的出路,無中可以生有,如果孩子真的想要的話,會拼了命去創造的。
有為者亦若是。
邀請大家放鬆心情,細細品味這本好書。
圖片提供:卡內基訓練
文/趙大樹 編輯整理:高佩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