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家樂觀一點」為何成職場毒藥?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,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二○二五年九月底,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,隨即掀起輿論在「大快人心」與「反對私刑」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。然而,當我們始終停留在「發生了什麼、誰對誰錯」的 What 層次,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,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,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。
如今在台灣,10個人就有1人,可能在一生中的某個階段罹患焦慮症,焦慮儼然成了現代生活的常態,在其中奮力求生的你和我,究竟該如何與焦慮共處?

「明天又要上班了……」,你焦慮了嗎?
星期天即將結束,想到明天排山倒海而來的待辦工作,進度趕不上怎麼辦?報告做不好怎麼辦?交易談不成,又該怎麼辦?你是否感到莫名焦慮、不安、煩躁,直想逃開?壓力好大喔,自己該不會真的生病了吧?
得了焦慮症,到底會有什麼樣的感覺?
一位美國攝影師克勞福德(Katie Joy Crawford),多年來飽受焦慮症所苦,讓她不敢離開舒適圈,害怕展開新生活,藉由自身的經歷,拍出一系列攝影作品:
腦袋有如一團迷霧(腦子亂糟糟,充滿各種想法)、嘴巴被保鮮膜層層困住(快無法呼吸)、白色的床和黑色的被(害怕入眠)、頭上一只籠子(想像出受困的自己)、龜裂的背部皮膚(疾病的傷又深又痛)、坐困在沙漏之中(害怕死去,卻又沒有勇氣活下去)……透過一幅幅攝影作品,她具體呈現了焦慮症患者內心的重擔,也透過創作走上自我療癒之路,為同樣受苦的人們找到出口。
《我的焦慮歲月》作者史塔索,是知名的《大西洋月刊》(The Atlantic)總編輯,表面風光的他,其實飽受焦慮症折磨長達30年之久,大家卻毫無所悉。他這麼形容自己與焦慮症共處的情形:「在許多人眼中,我看來相當冷靜。但是如果你能穿透那平靜的表面,就會看到我像鴨子似的,腳下不停划、划、划──」
如今在台灣,10個人就有1人,可能在一生中的某個階段罹患焦慮症,焦慮儼然成了現代生活的常態,在其中奮力求生的你和我,究竟該如何與焦慮共處?
史塔索明白自己若不設法找到與焦慮的共存之道,就只能等著在焦慮中滅頂。透過書寫,他亟欲擺脫折磨、探求解答,每一個人都能從他的苦難與文字裡,找到生命的意義與救贖,以及努力活下去的軌跡。
圖片來源:Katie Joy Crawford,《赫芬頓郵報》(Huffington Post)報導。
數位編輯整理:陳孟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