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家樂觀一點」為何成職場毒藥?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,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二○二五年九月底,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,隨即掀起輿論在「大快人心」與「反對私刑」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。然而,當我們始終停留在「發生了什麼、誰對誰錯」的 What 層次,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,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,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。
羅蘭的小說《飄雪的春天》,描寫她在日軍占領期間既苦悶又充滿冒險的生活,包括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。
羅蘭的散文清涼有勁,小說卻有一股濃得化不開的情感,「歲月沉沙」三部曲可視為她的自傳,寫盡她從天津生活、歷經戰禍、輾轉來台成家生子的曲折人生。
第一部《薊運河畔》,描述她生在天津的大戶人家開始走下坡,所幸父親進入現代化精鹽工廠工作,出現轉機,她有機會就讀員工子弟學校接受新式教育,河北女師畢業後,抗戰爆發,日本人占領中國,她在淪陷區當了8年的音樂老師。
第二部《蒼茫雲海》則從抗戰勝利說起,她陷入感情、學業、事業、家庭「四大皆空」階段,一個人隻身來台,因緣際會找到適合自己的工作,隨後結婚、生子,文中遍寫台灣風土人情以及現代化的過程,並反應移民適應的問題,呈現當年的時代氛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