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家樂觀一點」為何成職場毒藥?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,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二○二五年九月底,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,隨即掀起輿論在「大快人心」與「反對私刑」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。然而,當我們始終停留在「發生了什麼、誰對誰錯」的 What 層次,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,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,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。
為紀念抗戰勝利七十週年,人間福報以全版刊登《我們生命裡的七七》書摘報導,與讀者分享星雲大師充滿烽煙戰火的童年回憶,期盼後人能從歷史中擷取教訓。
民國二十六年,一個民國十六年七月在南方出生的十歲男孩,什麼也不懂,忽然聽說中國北方的蘆溝橋發生了戰火。
多少年來,早已聞說日本人蓄意要侵略中國,做了多年的預備,終於假藉一個日本士兵逃亡為由,強烈要求到中國的軍隊裡尋找,國民政府領軍的陸軍二一九團吉星文團長斷然拒絕。就這樣,七月七日,蘆溝橋槍響,震動了中國,甚至於震動了全世界。
我家一向沒有人來訪,忽然有一些地方上有頭有面的人士,也到我家裡來走動。後來聽到媽媽告訴我,他們想要組織兒童抗日,跟我媽媽說要我參加。
我沒有因緣讀書,有這樣的機會參加地方上的兒童隊伍,也不知道要做什麼事。去了以後才知道,都是練習唱歌,當然,唱的都是一些抗日愛國的歌曲。
時隔近八十年,有的歌詞已不復記憶,不過,倒有些句子依稀記得,如:「只有鐵,只有血,只有鐵血可以救中國……」;或者是:「前進,前進,中國的國民向前進才是革命……」好像中國這一頭睡獅,也要我們少年兒童來幫忙助喊大家一起醒來;我每天也就很樂意的去參加少年抗日隊,天天唱歌、遊行了。
當時真不知道天高地厚,後來慢慢長大,才曉得自己其實五音不全。在少年抗日隊裡,想想自己應該不會受人重視,不過,心田裡一股抗外禦武愛國的情操,很自然地就升起了。
除了唱歌以外,地方上有一些私塾、書坊會教我們認字,有人教讀,不要花錢,雖然時間不長,也不懂國家的未來如何,但自覺前途還是有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