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家樂觀一點」為何成職場毒藥?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,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二○二五年九月底,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,隨即掀起輿論在「大快人心」與「反對私刑」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。然而,當我們始終停留在「發生了什麼、誰對誰錯」的 What 層次,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,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,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。
琉璃工房創辦人、金馬獎及亞太影展最佳導演張毅寫給文化的最後情書《壓抑不住地想飛起來》。到伊斯坦堡,張毅最想見到在伊斯坦堡街頭上餵貓的巴赫曼.戈巴迪。如果見不到巴赫曼.戈巴迪,就想看一看伊斯坦堡的貓。
如果問我,到伊斯坦堡,最想做什麼?我想見到在伊斯坦堡街頭上餵貓的巴赫曼.戈巴迪。如果見不到巴赫曼.戈巴迪,就想看一看伊斯坦堡的貓。
「我不能回家了,所以,我住在伊斯坦堡。」「醉馬時刻」、「烏龜也會飛」的導演巴赫曼.戈巴迪,在一個訪問裡說。他每天都出門,背著他的背包,裡面放著貓糧。他就在伊斯坦堡街頭餵街貓。
對於巴赫曼電影的爭論,永無休止,沉重而激烈。回頭看看,伊斯坦堡街頭的貓,和人的世界比較,簡直是一種睿智,一種超然的生命狀態。
如果你不知道伊斯坦堡街頭上的貓有多麼著名,建議在網上查一下:KEDI 4,一個土耳其女導演的紀錄片,主題是伊斯坦堡街頭的貓。2017年2月在美國上映,只有一家戲院放映,總票房雖然不高,但以單一家影院的收入,是十分可觀的。重點是,幾乎沒有人會給任何負面評語,連一向尖刻的爛番茄評論,都給滿分。更重要的是,網路上充滿了對於這部紀錄片的溢美之詞。討論伊斯坦堡的街貓,成為遠遠超過任何伊斯坦堡其他的話題。
KEDI 的預吿上,有一句話:「狗,以為人是上帝;貓,不這麼想。因為,貓,比較了解人。」
想像如果從貓的觀點,千年來,牠們才是伊斯坦堡的「當家的」,因為牠們穿越了所有的時代,包括羅馬帝國、拜占庭帝國、奧斯曼帝國,直到今天的土耳其共和國。牠們悠哉游哉地在伊斯坦堡的每一個角落裡,咖啡廳、土耳其茶館、港囗的魚市場,打呵欠、伸懶腰、睡午覺;夜裡,牠們在奧斯曼帝國皇宮、藍色淸眞寺裡昂首闊步。
聖索菲亞大教堂門口,走來一隻小小的黑貓,看到一個叫楊惠姍的觀光客,牠優雅又親密地走近,熱情地喵喵問候。牠的眼睛柔情又期待地看著楊惠姍,身體緊貼著楊惠姍的腳踝,輕輕地磨蹭。楊惠姍蹲在地上,撫摸著小黑貓,口中一直說:「你好漂亮……你好漂亮……。」
小黑貓沒有受到土耳其國家旅遊局的委託,但是牠的友善,牠的自在,展示了伊斯坦堡這個城市深處的某種眞情,一種友善。這樣的眞情,讓伊斯坦堡這國際知名的伊斯蘭教城市,因為數以萬計的街貓,傳遞了一種善意,一種溫暖。
伊斯坦堡街頭的貓伊斯坦堡的街貓,甚至,在今天世界上普遍對伊斯蘭教汙名化之際,替伊斯坦堡帶來一個柔情的雄辯。
為什麼伊斯坦堡有這麼多街貓?牠們早就是世界新聞的主題。《穆罕默德言行錄》,提到先知穆罕默德在祈禱之後,發現有隻貓睡在他的袍子的袖子上,為了不要驚醒那隻熟睡的貓,先知割斷自己的袖子,讓貓繼續地睡著。
今天的伊斯坦堡,數以千計的社區,定時為伊斯坦堡的街貓準備飮水和食物,伊斯坦堡的街貓,更是生活無憂無慮地漫步在這個城市的每一個角落。然而,伊斯坦堡的街貓,和生活在這個世界的「人」,帶來一些反思,這樣對待所謂「另一種生物」的寛宏、友愛,只能存在於伊斯坦堡的街貓?
➢【書籍資訊】壓抑不住地想飛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