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家樂觀一點」為何成職場毒藥?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,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二○二五年九月底,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,隨即掀起輿論在「大快人心」與「反對私刑」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。然而,當我們始終停留在「發生了什麼、誰對誰錯」的 What 層次,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,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,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。
琉璃工房創辦人、金馬獎及亞太影展最佳導演張毅寫給文化的最後情書
沒有人,就沒有藝術
我們相信藝術,是因為藝術跟人有關,無論是一種思想,或是一種情感,終究是一個人對於宇宙、對於生命的表述。
玻璃的創作,是不是藝術?能不能是藝術?毋庸討論,因為,就如我們討論一幅繪畫是不是藝術?這裡不討論油畫是不是藝術。
對我們而言:我們只關心玻璃藝術,是不是人的藝術?是不是人對於世界的反思?否則,所有玻璃創作的呈現,只是技巧的沉溺。
人類的玻璃歷史極長,但是,涉及個人生命感觸的創作極少。
艾米爾.加萊(Émile Gallé)是一個重要的標誌。他的宗教情懷、人文素養,讓他一生研發的玻璃技法,有了靈魂。綜觀他一生所有署名的作品,乃至他身後,仍然以他的名字發行的所謂 Gallé glass,檢視其中艾米爾.加萊個人生命感懷的成分,即是作品的藝術可讀性。
Why Glass?
我們深信,唯用玻璃創作,能夠表述我們對生命的思想和情感。

圖片: LIULI 琉璃工房
➢【書籍資訊】《壓抑不住地想飛起來:琉璃工房創辦人張毅的文化信仰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