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希均教授談星雲大師獻給世人的「和平藍圖」:動盪中減少衝突,分歧中累積信任《和平幸福,百年深耕》
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,高希均教授於《和平幸福,百年深耕》自序中,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。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,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「和平藍圖」,不只是宗教傳播,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,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,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。
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,高希均教授於《和平幸福,百年深耕》自序中,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。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,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「和平藍圖」,不只是宗教傳播,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,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,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。
想賞鳥一定要特別去郊外嗎?其實,最生動的觀察教室就在通勤路上。《可愛又真實!日常鳥生活》告訴我們:只要懷抱好奇心,利用晒衣服或散步的片刻空檔,就能與身邊奮力活著的野鳥相遇。那些在電線桿上喧鬧、在便利商店前踱步的鳥兒,其實不只是麻雀、鴿子或烏鴉;牠們每一絲看似逗趣的舉動背後,都是拚命生存的行動。不需要專業望遠鏡,只要你願意轉頭留意,這些可愛又真實的鄰居,將成為日常中最療癒、也最無法忽視的存在。
《奔向祕境》作者分享在修行中的奇妙體驗,「那個用孟加拉語問我有關喜悅的神祕問題,只是一場重要對話的開端,這個對話甚至延續到今天。儘管他一直沒有現身補足屬於他的另一半對話,但這並不要緊。我那時候已經明白,上師會依照自己的時間安排來來去去。」
「你的宗教充滿喜悅嗎?」這個問題讓我天旋地轉。那個燦爛耀眼的笑容是一種肯定、一聲歡迎、一個會心的眨眼,但是這個問題本身也是一個溫柔的責備。我在王舍城所經歷的喜悅,那種最細緻溫暖的用心,已經變成了什麼模樣?由於拘泥儀式,執著於正確的規則,我的心變得尖銳帶刺;固執的決心經駕馭我的修行很久了。如果宗教毫無喜悅又令人疲憊,那還有什麼意義呢?現在的這份喜悅,又是從哪裡來的?我指的喜悅,不是因為跳舞釋放了長久積累的緊繃情緒而帶來的舒暢,而是安住於其下那種平靜清明的感覺。就如同音樂和舞蹈打開了汽水瓶蓋,在氣泡隨著嘶嘶聲消退之後,我可以看透它—根本沒有容器,只有無底的一片亮光。
一位能以寥寥數語道出深厚意義的老師,只用一個問題就敲開了整個世界,他就是我需要去找他談話的老師。一個問題將是一段對話的開始,必將引出更多的問題,有人將聆聽這些探尋的暗示,而且這個人定能理解。我必須返回那座神廟去找他。
喜悅與宗教修行的連結
在正午的亮光下,巷子變得不一樣了。當我不太確定地沿著原路返回時,預期中的距離好像在捉弄著我,直到那間倍感熟悉的房子正面映入眼簾。大門未鎖上,如同前晚那樣。我溜了進去,在昏暗中一時看不清東西。大廳很安靜,我甚至好像可以聽到在我心中迴響的歌曲。我爬上樓梯,昨夜我是從哪一道門進去的啊?
「請問有什麼事嗎?你在找什麼東西嗎?」他跟著我爬上來,站在樓梯的平臺上問我。我記得他不是昨晚一起唱歌的人,也不是一起跳舞的人。
「我昨晚在這裡,在神廟中一起梵唱。」我回答。
「不可能,昨天這裡沒有人在。」
「這裡是你講的昨天的神廟嗎?」他把門打開,好像是要我確認一樣。是的,是這個房間沒錯,但裡面空無一物。
他說:「昨晚我們沒有舉行梵唱。」
我說:「有一位師尊在這裡,他身形瘦小,禿頭,講孟加拉語。」
他回答:「這裡今天只有我在,沒有別人了。」
我掃視了整個房間。我確定是這裡沒有錯:深藍色的奎師那雕像被安放在祂的壁龕裡,微笑著;褪色的橘黃彩旗、我腳下冰涼的磁磚地板,還有照片等等。房間較遠的那面牆上,高掛著三幅裝框的肖像照片,其中最大、最老、最莊嚴的那一幅經過修飾,看起來像是手繪的;它旁邊那一幅則是一張更有精神的臉孔,禿頂之下,眼睛瞇出皺紋,似乎正在發出笑聲。我說:「就是他!」
我的接待者看起來被嚇到了,他很激動地搖著頭說:「不可能。」他的頭仍舊繼續搖晃,好像他正試圖從耳朵裡把某些東西趕出來。「不可能。」他又再說了一次。
「師尊在哪裡?我要見他。」
「你確定是他嗎?不可能。」他一再重複同樣的話,很令我生氣。
「是的,就是他。我要跟他說話。」
「大君(Maharaj-ji)在 5 年前已經去世了。」
聽完,我渾身起了雞皮疙瘩。
我的直覺是對的,那個用孟加拉語問我有關喜悅的神祕問題,只是一場重要對話的開端,這個對話甚至延續到今天。儘管他一直沒有現身補足屬於他的另一半對話,但這並不要緊。我那時候已經明白,上師會依照自己的時間安排來來去去。從藤井大師首次不請自來地出現,到我在篠崎法師一旁焦慮又單調地長期守候之時,顯然我無法主導時程,而且也不該由我來決定上師應該如何教導我。
這個簡單的問題令我猝不及防。不只是因為我在那時的生活缺乏喜悅,也因為我當時年幼的心靈尚未想過,喜悅與宗教修行之間也許有著根本上的關聯。在我原本勾勒的世界地圖中,所謂的邁向覺悟之道,是要穿越誓言、戒律與奉獻的地域。我當然品嘗過喜悅的滋味,但那不在這張地圖上。現在某些轉變浮現了,使原本不可見的地貌現在突然跳入我的視線。如果師尊沒有出現的話,這也許就不會發生了。
在此同時,我的對話者也消失無蹤了,他頑皮咧嘴而笑的模樣,就好像在對我說:「忘了我吧!你有你自己的問題。」在這段不知為何與物理世界脫鉤的經驗中,我和他只有那麼一次短暫的偶然相遇。我的記憶只能勉強重繪他的樣貌,但他的聲音依舊完美地維持生動鮮活,而單是那個問題就已經意味深遠,足以供人參禪思考。從這個角度而言,那晚和我一起跳舞的男子真的是一位上師,一如我遇到的其他上師一樣。
上師不會依我們自己要求的方式來到面前,我們需要學習的教法也不會以我們自己要求的方式出現。我們可以不誇張地講,整個 2500 年以來的佛教傳統,從上師傳承到弟子身上的每一件事情,全都囊括其中。
真正的重點是,我們既存的觀念是從扭曲的世界觀中所發出的吶喊,而這是需要放下的。一旦我們堅持課表必須依據我們的期望進行,不管上師說什麼或做什麼都不會帶來改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