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家樂觀一點」為何成職場毒藥?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,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二○二五年九月底,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,隨即掀起輿論在「大快人心」與「反對私刑」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。然而,當我們始終停留在「發生了什麼、誰對誰錯」的 What 層次,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,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,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。
從一位學徒到備受敬重的品牌創業者,Sandy(魏幸怡)用她的堅持、熱情與「款待」哲學,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餐飲之路。透過江振誠主廚深情撰寫的推薦序,我們得以窺見一段關於學習、成長與品牌價值的動人歷程。
文 / 江振誠 André Chiang
「你怎麼也跟我一樣?」
這是我第一次對 Sandy 說的話。
我們都從零開始。曾經在酒店切水果、在手搖店裡搖飲料、在小吃店的吧檯忙進忙出,也做過各種小活粗活。外人眼中或許像《阿信》般的辛苦童年,但對我們而言,那是生命最誠實的起點。Sandy 和我一樣,有著從底層累積的工作歷練與一顆「老靈魂」……或許正因為如此,我們總有聊不完的話題。
我回到台灣創立「大師工作坊 Master Class Academy」課程時的初衷,是希望幫助更多創業者理解什麼是真正的「品牌」——品牌不是包裝、不是口號,而是能力、態度與持續不懈的實踐。那幾年,我在北中南共輔導超過 750 位學員,其中不乏各產業的領袖與主理人。但若要說誰最讓我印象深刻,那肯定是 Sandy。
她總是最早到、最晚走;總是帶著笑容、又提最多問題。課堂上她永遠舉手發問,下課後還繼續討論;永遠認真、永遠有禮、永遠保持好奇。對我來說,Sandy 是那種「老師教完後,還會讓老師很忙、讓老師繼續思考」的學生。
站在「飛花落院」還是荒土的工地上,我曾經問她:「你確定要在這麼美的地方開餐廳嗎?這樣客人會不會太難找?」
她笑著回答:「因為客人值得這樣的風景。」
那一刻,我知道她所追求的「款待」,已經超越了服務……那是一種真誠的心意,是寧願把最美的世界,端給客人的一份執著。
這本書,正是她把「款待」重新定義的過程。從學習者到創業者,再到今天的品牌人,Sandy 用自己的方式告訴我們:款待不是一種工作、不是服務,而是一種生活哲學;品牌不是一個 Logo,而是一種態度。
你或許會在這本書裡看到她努力的故事,也或許會看到自己的影子。因為創業、品牌,甚至成功,本質上都不是結果,而是一種狀態;一種對挑戰的堅持、對不同環境的包容、對世界的好奇,還有對人的溫柔。
Sandy 常在凌晨兩點傳訊息給我:「Chef,你還沒睡吧?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?」
我總笑著回:「可以,但你要答應我明天早上還能起來。」
她的學習熱度總是超過咖啡因的效力。
LVMH 集團的CEO貝爾納.阿爾諾(Bernard Arnault)曾說過:「與其追逐熱門技能,不如深耕那些隨著時間推移會愈來愈值錢的能力。」
我想,Sandy 做的正是這件事。她用時間、毅力與誠意,讓「款待」這件事變得更有靈魂、更有人性;而「款待」的能力,將會是未來餐飲路上最值錢的能力。
身為她的老師,也身為好朋友,看著她一路走來的成長,我真心感到驕傲。
如果你正翻開這本書,我相信你不只是閱讀一段創業歷程,而是在閱讀一個人,如何把「努力」兩個字,化成最溫柔、也最有力量的信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