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家樂觀一點」為何成職場毒藥?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,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二○二五年九月底,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,隨即掀起輿論在「大快人心」與「反對私刑」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。然而,當我們始終停留在「發生了什麼、誰對誰錯」的 What 層次,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,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,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。
那房間、那張床,景物依舊;那床單、那枕頭,放肆鋪陳,卻怎麼感覺是那樣孤單的、空幻的癱在我的凝視中。

圖片來源:unsplash
離巢
兒子結婚,籌備良久,一直紛擾又興奮著。最難是賓客名單,疫情嚴峻,冠狀病毒侵蝕著冠蓋雲集,最後就乾脆少數至親隆重低調著辦了,人寥情深。
婚禮後欣慰又疲憊的回家,了卻一樁心事,心頭一鬆;但開了門,才突然認知到,兒子離家了,他有了新家,再也不會回來睡了,又心頭一緊。
那房間、那張床,景物依舊;那床單、那枕頭,放肆鋪陳,卻怎麼感覺是那樣孤單的、空幻的癱在我的凝視中。看到兒子最後一個姿勢碾壓過的皺摺,那樣委屈無助、怯懦卑下的隱藏在陰暗裡,彷彿知道主子不在要謹小慎微,而我可能再也看不到他賴在床上的樣子了。
那從身上蹦出的好小一隻變好大一隻,就這樣的離開了。那屬於年輕男孩,陽光濁混的特殊氣息將漸漸消散,消散到愈來愈清新,清新到愈來愈陌生,陌生到愈來愈惶惑,惶惑到愈來愈驚心。氣息飄散了,人也離散了。
我回憶、我用力呼吸,怎麼就像在荒原上,清新卻少了熟悉的氣息,清新卻如此遙遠陌生。然後在搖頭中點頭,在否認中承認,這次他不是要值班,他不是去旅行,他不是忘了回家,他可能真的是不會再回來睡了!
剛出生就備好了床,還可以輕輕的搖,他在床上蹭著腳討奶瓶,晶亮的眼睛對上了就咧著嘴呵呵笑;然後他會站在床上搖搖晃晃的討抱;一直有張自己的床,從弓蜷著,到開大字型,那是他的家中家,他最安逸的地方。無論趴著看書、躺著打電動、賴床叫不醒、光著上身裸睡、流了一枕頭口水,總適時換上乾淨的床單枕套,讓他們睡得香香的、暖暖的,包裹著父母無盡的愛。
他待在家裡,你會怕,編著理由趕他出去,男大當婚,老待在家裡,成何體統;他交了朋友,你慶幸,總有了眉目,免得眼皮下煩人,總等得到那天清靜;他真結婚了,上臺致詞,還郎才女貌、白頭偕老的謅著;回家了,開了門,才認知,那兒子養了這麼久,就鴨仔煮熟的飛了。
就算心還在吧,人就飛了,他再也不會回來睡了。突然心沉甸甸的,又輕飄飄的,就是沒按在原位上,就像那床單枕頭,沒了主。
親愛的兒子,你們都長大了,各奔東西,剎那間跑光。爸爸欣慰雀躍也寂寞愁悵,時光給了我快樂也帶走快樂,我蒙然的尋覓呼喚,知道你們在振翅翱翔,建立了自己的家,也正展現能力貢獻社會,那是我的期待,卻伴著輕輕的嘆息!
【書籍資訊】
《醫中有情:臺北榮民總醫院院長張德明的行醫筆記》
出版日期:2020.07.1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