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密黃仁勳的領導哲學與魅力,輝達員工回憶:「我永遠忘不了第一次看到他大發雷霆的樣子」
全球第一本黃仁勳授權採訪傳記《黃仁勳傳》,作者提到黃仁勳作為輝達的執行長,他的領導風格充滿矛盾:他一方面嚴厲批評員工,公開展示錯誤以讓其他人汲取教訓;另一方面,他也以情感聯繫員工,甚至在困難時給予無私幫助 ...
全球第一本黃仁勳授權採訪傳記《黃仁勳傳》,作者提到黃仁勳作為輝達的執行長,他的領導風格充滿矛盾:他一方面嚴厲批評員工,公開展示錯誤以讓其他人汲取教訓;另一方面,他也以情感聯繫員工,甚至在困難時給予無私幫助 ...
你是否曾在人際關係中,感到疲憊、委屈或困惑?這本由思維槓桿所撰寫的書,正是一本關於自我探索與情緒覺察的實用指南。作者米克與麥可透過心理學理論與真實經驗,將日常的人際互動轉化為修練自我的機會,帶領讀者一步步釐清內在的需求、拉開情緒界線,找回與自己、與他人連結的自由與自在。
洪蘭談《孔子新傳》:經過時間的歷練和人事的滄桑後,對校長《論語》的新解釋特別有感覺

攝影 / 楊棟樑 文/洪蘭,國立中央大學認知神經科學研究所講座教授
讀完孫震校長(他是我1984年回台大客座時的校長)的新著《孔子新傳》,心中很是感慨,我終於了解為什麼張潮會在《幽夢影》中說「少年讀書如隙中窺月,中年讀書如庭中望月,老年讀書如台上玩月」,即便是同一本書,不同的人生階段讀它的感受不一樣,它的確是「因閱歷之淺深,為所得之淺深」,不經過一番人生的歷練,不能了解書中的真意。
我小時候父親要我們背《論語》,他說那是放諸四海皆準的做人道理。就算不懂,背進去了,在腦海中就是一把尺,就會告訴你哪些事可以做,哪些事不可做,如果做了不可以做的事,就會身敗名裂,把父母和祖宗的臉丟光。
我當時對背《論語》很排斥,因為不能跟別的孩子一樣去門口跳橡皮筋、玩官兵捉強盜,更怕晚上就寢前的抽背,但是現在知道父親是對的,因為價值觀必須從小內化,人有時免不了會有私心,但是會馬上想起孔子說的「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」就會校正自己。
童年的生活單純,無雜念,學東西好像很快就可以記住,所以當時的大人都是叫孩子趁記憶力好時多背些書,留著以後寫作文用。只是小孩子不識字,都是靠語音在記憶,不幸的是中文的同音字很多,常會誤解作者的意思。例如我跟我妹在背「如有博施於民而能濟眾,可謂仁乎?子曰:何事於仁?必也聖乎!堯舜其猶病諸!」時,我妹就問我,「堯舜不是比老子大嗎?為什麼老子都有牛可騎,而堯舜只能騎豬而且是病豬,他不怕豬瘟嗎?」
我不知道,也不敢問,我們就這樣背下去,一直到我念初中,國文課有中國文化傳統教材,老師講解《論語》時,我才知道那句話原來是「連堯舜都做不到」的意思,可是已經太晚了,在我的腦海裡,堯舜就是騎病豬的。所以後來我教兒子時,都先叫他重複一遍我的意思,怕他的背景知識不夠,不能得到正確的解讀。而自己出來教書以後,碰到學生考試望文生義,在那裡胡謅時,也比較能不生氣,知道那是大腦尋求意義的本質(我們的大腦天生有邏輯性,碰到不合理的東西會自動去找答案,找不到時,會如哽在喉不舒服。所以幾乎所有的原始部落對他們不能了解的天象,都有其自圓其說的解釋,例如地震是地牛翻身)。
多念古文還有罵人不帶髒字的好處,有一次,同學搶我便當中的肉(當年是只有拜拜才有肉吃),我很氣,便罵他「肉食者鄙」,他以為是另一個「鄙」音的字,便去告老師。我說我沒罵人呀?這是古人曹劌說的話,老師大為驚訝,就派我去參加作文比賽;另一個好處是元宵猜燈謎的時候領獎品,我記得曾有一個謎題是「連戰」打《論語》一句,謎底是「遊必有方」-因為連戰的太太叫方瑀,而孔子說「父母在,不遠遊,遊必有方」。小時候我的文具很多是猜燈謎得來的,或許這也算是讀《論語》的fringe benefit吧!
一本好書值得一讀再讀,在經過時間的歷練和人事的滄桑後,對校長《論語》的新解釋特別有感覺,尤其是看到現在年輕人飆車,不在乎自己的生命,就會想起孔子說的孝,就是「父母唯其疾之憂」;看到政治不清時,也會想起孔子說的「乘桴浮於海」,弄條船出海去散散心。
當年背的孔子話語現常出現在腦海中,變成排解生活鬱悶的一個方式。校長說世界發展的希望在孔子,沒錯,世界和平的希望也在孔子,只要力行「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」天下就太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