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家樂觀一點」為何成職場毒藥?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,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二○二五年九月底,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,隨即掀起輿論在「大快人心」與「反對私刑」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。然而,當我們始終停留在「發生了什麼、誰對誰錯」的 What 層次,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,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,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。
馬玉山是標準大時代底下的小人物。戰爭的洗禮迫使他提早成熟、獨立,但他從不曾絕望喪志,他說:「痛苦都是日後更上層樓的養分。」
出生於1936年的山東,在那戰亂年代裡,冠德建設董事長馬玉山是標準大時代底下的小人物。他6歲那年,祖父自覺大限將至,不忍將父母雙亡的他留在世上受苦,決定帶他自盡;那晚祖父過世,馬玉山的脖子則留下一條大時代的傷痕。戰爭的洗禮迫使他提早成熟、獨立,但他從不曾絕望喪志,他說:「痛苦都是日後更上層樓的養分。」
「我們小時候覺得好奇,他脖子那條淡淡的痕跡打哪兒來的?」馬玉山的女兒馬銘嬭說,他總是模糊以對,或說胎記、或說開刀痕跡,但總帶著略略落寞的表情,那是不能解的鄉愁及記憶。
馬玉山整個成長歲月,都在烽火中度過,童年是對日抗戰,到了少年是國共戰爭;前一次讓他失去父母兄弟,後一次則迫使他遠走他鄉。
「我大約1歲時,父親就不幸遇害喪命,到我兩歲多時,對日戰爭正式爆發,我4個哥哥陸續踏上戰場,其中3個陣亡;母親承受不了這種痛苦,憂憤成疾,在我3歲那年抑鬱而終。」
6歲那年,祖母過世,家裡剩他和祖父相依為命,儘管能苟安,但兵荒馬亂,每個人都朝不保夕,誰也說不準明天會如何;加上祖父也已是風燭之年,身體一直不是很好,「我想他一定很擔憂,萬一他過世,我該怎麼辦?」
有天夜裡,祖父突然喊:「安邦(馬玉山乳名),好像有小偷進來了,你睡到我這頭來吧。」睡到半夜,他覺得頸子被東西劃了一下,但當下不覺得很痛,還以為在作夢,迷迷糊糊翻個身又繼續睡。
摘自《時報周刊》1952期 孤兒變大老闆 冠德建設董事長 馬玉山:痛苦是更上層樓的養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