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家樂觀一點」為何成職場毒藥?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,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二○二五年九月底,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,隨即掀起輿論在「大快人心」與「反對私刑」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。然而,當我們始終停留在「發生了什麼、誰對誰錯」的 What 層次,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,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,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。
「在創業時,要想著為社會、為他人做一些事情,要為別人帶來更多的幸福,不要只是想到自己。」
馬玉山個人行事風格向來低調,之所以願意公開他的生平故事,也是考量了很久。他以〈痛苦都是日後的養分〉作為序文的標題,談到台灣這塊寶地對他生命的滋養,以及這一生對他扶助有功的貴人們。「我生於亂世,遭逢中國百年來犧牲最慘烈的兩次戰爭—對日抗戰和國共內戰。因為親歷了家破人亡之苦,我深深體會到,和平才是人類最大的幸福。」他說。
寫書的過程歷經一年多,在馬玉山述說童年往事時,訪談者陪他流了不少眼淚,直說哪有這麼可憐的孩子?「我的故事確實有可看性,出版這本書的主要目的,是想告訴這一代年輕人,雖然他們未曾遭遇戰亂,但我希望他們不論在事業或與人交往上,遇到任何困難時,都不要輕言放棄;在創業時,要想著為社會、為他人做一些事情,要為別人帶來更多的幸福,不要只是想到自己。如果讀者看了我的書能得到一點正向的能量,那就是我寫這本書的初衷。」馬玉山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