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家樂觀一點」為何成職場毒藥?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,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,「有毒正能量」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。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,主管若只用「打起精神、樂觀一點」草率回應,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,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,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。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,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、可信度大打折扣。
二○二五年九月底,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,隨即掀起輿論在「大快人心」與「反對私刑」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。然而,當我們始終停留在「發生了什麼、誰對誰錯」的 What 層次,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,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,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。
即使不是自己的原生故鄉,但只要認同所在的土地,願意努力奉獻做友善當地的事,那裡就是自己的新故鄉。

圖片來源:Pexels
做友善當地的事
在南投埔里的南方,有一座山,許久以前,當埔里對外交通還十分不便時,埔里人要挑米到水里販售,都得翻越這座山,因而命名為「挑米山」;而山腳下那個能休息、歇腳的地方,漸漸有人落戶定居,形成叫做「挑米坑」的小村落──這就是埔里桃米社區的前身。
這座籍籍無名的小村落,曾經是南投最貧窮的里之一,更因為地處邊陲,埔里鎮的垃圾掩埋場、廢土場,就設在村子的東邊,居民甚至自嘲這裡是「垃圾里」。一九九九年,九二一大地震撼動全台,卻也將受災嚴重的桃米里震向新的轉折點。
時間推溯到一九八九年,在《人間雜誌》擔任攝影編輯、採訪主任的廖嘉展,於雜誌停刊後,與夫人離開台北,遷居埔里。原想好好寫作,為了維持生計,開過國術館,也為《天下雜誌》做過〈發現台灣──濁水溪專題 〉。
之後,廖嘉展老師受邀到嘉義「新港文教基金會」(一九八七年成立,致力於鄉鎮振興)擔任執行長,在那三年時間裡,累積豐富的社區營造工作經驗,也深受啟發。一九九九年,廖嘉展籌組「新故鄉基金會」,倡議一種價值認同──即使不是自己的原生故鄉,但只要認同所在的土地,願意努力奉獻做友善當地的事,那裡就是自己的新故鄉。
九二一地震後,「新故鄉基金會」受邀協助桃米里進行災後重建。「猶如許多偏鄉普遍存在的現象,因為貧窮,年輕人對自己、對家鄉缺乏認同,甚至否定自己的出身,加上沒有工作機會,為求生存,人口外流……而災後的桃米社區更為嚴重,因此,最大的挑戰,是如何發展新的產業,創生地方的能量,把信心拉起來……」廖嘉展老師明白,要發展新產業、振興地方,若缺乏地方資源支持,就算有政府計畫的方案補助,案子結束,所有問題依舊回到原點。
在進行地方資源盤點時,「新故鄉基金會」委託「集集特有生物中心」祕書彭國棟先生到桃米里做生態調查,發現這個僅十八平方公里的小村落,竟擁有極豐富的生態資源,例如台灣有二十九種蛙類,桃米里就發現了二十三種,另有蜻蜓五十六種、蝴蝶一百五十一種、鳥類七十二種……。
附近水流清澈、植被蔥鬱,農田、森林、村落及多樣性的濕地交錯,「生態村結合生態旅遊的產業雛型被勾勒出來,我們在這樣的架構底下,發展桃米社區的願景。」廖嘉展老師表示,當時透過專業協助,朝著建立社區文化、凝聚社區共識、建構社區生命共同體的前景發展。
最初以清溪活動做為重建家園的起點,進行了兩年的封溪治理,而桃米溪是村裡率先以生態工法改進的河流,同時建造了親水公園、觀景台,公園內大量種植九芎樹和野牡丹等植物。
【書籍資訊】
《你想活出怎樣的小鎮?何培鈞的九個創生觀點》
出版日期:2020.07.31